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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瞬间涌上她的大脑,所有的企盼与美好似乎在一瞬间尽数被烈火焚灭。
她上前一把攥住苏怀德的手腕,哀求似的望向他手里攥着的纸张。
薄薄一张纸,是她十几载身不由己阴沟盼月明的希望。
她逃离囚笼全部的希望。
苏怀德漠然将其送入火焰,下一秒,冰凉的枪口重重抵上了她的额角。
苏眠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抬头,久久注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自己这些年守着的希望究竟算些什么?
“你不能……通知书是可以挂失的,只要我有身份证明……”
苏眠央求似的握住他的手腕,转身挣扎着想去壁炉中捡起那还未燃烧殆尽的纸,却猛的被冰冷的枪口抵着下巴,被迫抬头望向苏怀德。
“苏眠,”他俯身毒蛇般阴冷地注视她,眼底压了些不知名的情绪,“帝都政院是苏家注资建成的,录取你是个错误,我会打电话提醒奎安校长。”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说罢,苏怀德便漫不经心的把枪轻轻放在桌面,抱臂有几分怜悯地望她。
听话的孩子。
这话彻底点燃了苏眠苟延残喘的灵魂。
如今她身无分文寄人篱下,十八年受人掣肘看人眼色在阴沟里过,连买一杯水都要报备,不能交友,只盼着那一点点似乎是来自于爱的施舍。
可什么是爱呢?
她没感受过。
但此刻,苏眠却彻骨的体会到了恨。
恨他不肯爱自己,恨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她终于濒死叹出胸腔内的一团怒火所凝成的无奈。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