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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沁在离婚之后独自去了西南地区,时隔二十年重返职场,开始做一名培训机构的老师。
她以前就是英语老师,做这个很在行,几年来也做到了名师的地位,因活动和当地的一名企业家结缘,在对方三年的追求后,终于打算结婚。
易昭从她那里听到了自己从没想过的内容,她竟然想让易昭去做伴郎。
“不是很复杂的工作,就是牵着我走过红毯而已。”刘沁的声音在电话里竟然感觉要柔和不少,全然不见以前的刺耳冰冷,“婚礼规模也很小,只请了关系好的朋友和亲人。”
“当然,你学业忙或者是不想来也没关系。”她说,“我不是在逼你,也不想绑架你,如果你能来,那那天我应该会很开心,如果你不愿意来,我也祝福你生活如愿、一切顺利。”
刘沁本意想让易昭慢慢考虑再给她答复,但出乎意料的,易昭几乎是当即就答应了。
五月初,余朗月的小猫十七已经在两个月龄达到六斤六两的体重,已然成为一团盼盼小面包。
并且在易昭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敢吃易昭手里的冻干,在吃饱喝足之后也能勉为其难地在他腿上睡个懒觉。
余朗月为此留影,宣称这可能是橘猫的一小步,却是改善人猫父子关系的一大步。
五月中,易昭第五次去见戴娜,这一回余朗月终于被允许陪他进入到诊所大门。
但他待得时间也不是很久,还没把戴娜那一面墙的详细成就看完,易昭就出来了。
他捏了一个小小的勋章,还有两颗棒棒糖,给自己一个,又给余朗月一个。
余朗月问他之后还有没有机会陪易昭到这里,易昭含着糖含糊地说:“没有了。”
他把糖从腮帮子的这头递到那头,说:“我以后都不用来了。
五月下,余朗月已经集满了40个额外讲座学时,拿着盖满章的本本找易昭兑换奖励。
易昭阶段性地忙完实验,投完论文,决定和他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