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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玉看起来是真的很尊敬这位,“半年前,”他看了林与闻一眼,林与闻也心虚地低下头,“老祖宗看我难为,就主动给圣上写信,请调司礼监掌印,压住了陈洛天,使情况没有我想得那样难堪。”
“你的意思是,刘青比起陈洛天,更属意你做下一任掌印,从南京回来也是为了替你镇住场面,等到时机合适就把这个位置重新交给你对吗?”
谁说林与闻不懂争斗,他把严玉所有隐着的话都揪了出来。
“是。”被人这么直白地讲出自己的野心,厚脸皮如严玉也有点不高兴。
林与闻又问,“那其他人呢,怎么看刘青?”
“老祖宗他德行都无可指摘,除了各监的孝敬,他从不肯多收一点,”林与闻实在理解不了司礼监的无可指摘是个什么标准,但他继续听着严玉讲,“阁臣们知道他坦荡,就算有怨言也都是当面理清,从不在背后上他奏章。”
这个倒确实难得,朝臣和司礼监就算装也都装得水火不容。
“圣上呢?”
“圣上更对他,”严玉看了下屋中只有林与闻和袁宇,也没有人要记录的意思,“这么说吧,圣上对老祖宗,甚至像对待父亲一样。”
“……”林与闻惊讶得眼珠子都瞪出来,可一看袁宇,对方的反应却如常。
真有这样的人啊?
林与闻总以为太监都没得善终呢。
“先这样吧,”林与闻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我再跟陈公公谈一谈。”
“大人,”严玉的眼睛里像是有线拉着林与闻一样,“奴婢听说,”他自称奴婢了,袁宇觉得事情不太好,“这陈公公前几日与老祖宗吵过一架。”
“当然,这只是听说而已。”
“哦。”林与闻抿起嘴唇,“知道了,换陈公公来吧。”
……
陈洛天笑呵呵的,他比严玉大了几岁,“大人,给您准备的这间屋子可还好?”
“嗯,挺好,”林与闻对他也笑,既然严玉说这司礼监掌印之位不是他就是这位的,那都该讨好一下,“宫里还有这么多空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