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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年啊,你就这么哄,人家能不生气吗?还不如我来呢。”
“他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顶用的,你去做事吧,不用担心。”
谈鹤年倒平静。
反正爱人跑了的是他,保姆不至于皇上不急太监急,叹了口气便迈向厨房洒扫。
隋慕也是如出一辙的沉默。
他从上了车就不吭声,隋薪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也找不到宣泄口痛骂谈鹤年,还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
隋慕敲了敲窗户,驾驶座上的隋老二立马安静下来。
少爷又伸手,把隋薪播放的DJ关掉,头疼难忍,往事也在心中闪烁。
那个年代,隋父算是个反叛精神极强的男人。
他不愿坐在巨人的肩膀上看星星,放弃继承家业,带着夫人前往寸土寸金的海宁市从零开始打拼,白手起家有了现在的产业——智川集团。
但就在他们决定离开家乡溪州的那一刻,刚出生不久的隋慕,被留在了祖父母身边。
他的成长阶段没有父母的参与,却囊括了隋父隋母的奋斗史。
祖父母溺爱,亲父母愧疚,养成他一个蜜罐子里长大的蛮横性格,稍有不如意就变脸。
但在温床生长也有弊端……
隋薪停下车子,他才恍惚回神。
家里一个人都没在。
“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