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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衙门办事虎头蛇尾的风格,但凡明思迟来几天,这事情就翻篇过去了,好巧不巧,恰好是徐贵刚说完这件事没两天,明思就送上门了。
明思一阵无语,只能自认倒霉。
蒋二爷用毛笔蘸了蘸墨水:“你把当日的情况说一下,我写好文书交给老爷过目,择日开堂。”
明思看了眼这处站着的其他衙役,目光转回蒋二爷身上,他支支吾吾没有开口。
蒋二爷盯着他,挥手让其他人去外面泡杯茶回来。
蒋二爷问:“你想说什么?”
明思挺直着腰,更显得身板单薄,他脸上挤出一抹畏惧胆怯的笑意:“二爷您通融通融,这件事您审讯记录时、留个情,放小的一条活路吧。”
蒋二爷不领情,耷拉着眼皮等明思后话。
明思看他这样,心知稳妥一半,他面上不显,佯作纠结,等着蒋二爷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适时开口。
“前些日子小的一个在盛京的亲戚寄来信,说让我过去,他们整日玉盘珍羞、浆酒霍肉,我若能出去,到那处也用不上钱,凑巧我家中床榻底下还藏着五两银子,二爷您若是不嫌弃……”
明思顿了一下。
地方官员总有捞油水的地方,但是按照本朝律法,滁州知州月俸禄折合银两才七八两,底下的小吏更是低得可怜,他这五两银子已是不少的。
他继续说:“您若是不嫌弃,可自行去取。”
蒋二爷眸光闪烁,轻哼一声。
明思苦笑一声:“只望二爷您想个法子,我亲戚还在盛京等着我,若是能出去,我再找我亲戚借一笔钱重谢二爷。”
“你那亲戚在盛京是做什么营生的?”
明思压根就没什么亲戚,他满口胡诌,一个个谎话信手拈来:“他开了几间布庄,专门给盛京贵人订做衣物,近来生意太好忙不过身,想让我过去帮忙打理账本。”
明思是算账的好手,在滁州挣的钱大都是一家家给人算账本得来的,又听闻那“亲戚”又有贵人门路,蒋二爷听到这里,手中的笔已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