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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当宋逸舒执意在这儿住两天时,我知道,那个老板有点走近宋逸舒视线了,我不理解,那种勾引别人老婆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下午,宋逸舒把我支出去买特产,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民宿前台跟那个老板眉来眼去了。
所以回房间后,我又听到了宋逸舒那句熟悉的经典话:
“我决定恋爱了。”
获得宋逸舒男朋友身份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我,立马变为助理。我控制住心里的痛,不咸不淡地点了个头,说:“好。”
宋逸舒双手背到背后,仰着小脸看我:“你都不问问吗?”
我极力忽略心里的苦涩,努力挤出一副平静样子,说:“问什么?”
宋逸舒好像很疑惑,歪了歪头,说:“问我那个男人是谁啊。你从来都不关心我跟谁在一起,也从来不会因为我跟别人在一起生气。”
我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问他。
要说这世界上最大的沟壑是东非大裂谷,那我和宋逸舒之间的身份差距就是十个东非大裂谷。
初中毕业那年,宋逸舒在宋家父母、我、还有他那个初恋的穷追猛打下,考上了市一中。
幸运的是我和他是同班同学,他的初恋在隔壁班。
宋家父母当时准备送他出国的,不过当时碰上宋飞鸿病才好,舍不得弟弟就耽搁着。
到了高中,我依旧是他的同桌,我们继续上课、下课,他当时或许是还没觉醒渣男血脉,跟他初恋居然破天荒的从初三下学期谈到了高一上学期,就在我以为他们要长长久久的时候。
某个冬日晚自习,宋逸舒跟我说,他要跟初恋分手。
我写作业的手一顿,说:“前天你已经说过了,你说你还要给他准备圣诞礼物。”
宋逸舒道:“是真的!”
我难得来了兴趣,说:“为什么?他就差给你当狗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