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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觉了吗?”
袁辅仁嗓音沙哑而轻柔,和他憋久了横冲直撞的悍匪行径截然相反,仿佛在诱导他说出想要的答案。
“继续就行,不用管我。”
佟予归相当宽容。他记得他们做床伴的约定。袁辅仁负责了一日三餐和部分家务,如无意外,佟予归得乖乖奉上身体供享用。
他该有形式上的同意,但袁辅仁时常先斩后奏,他也习惯了。
袁辅仁低头嗅闻,点着他的胸膛道:“你现在是一块没烹饪的生牛排,不够鲜美多汁,不够香,厨师长要先把你料理好。”
“你不介意你的前菜再次推迟就好。”佟予归打个哈欠。
内裤飞了。佟予归遗憾地看见它画出的弧线终点在落灰的桌。
袁辅仁往杯状物中不要钱一样挤润滑。
他被套住按下按钮,无所谓。他被清洁过后方还有力气调笑一句:“前菜的这部分好处理吗?”
舌尖再次探过来,细细地扫。
佟予归睁大眼,半空中又出现打磨珍珠的图景。
他偏向于欣赏费功夫又无报酬的劳作,但他瞧见面具镜片下熟悉的浅棕色瞳孔,不明白这种徒劳为何会发生在袁辅仁身上。
灵魂似乎在被一步步拉回躯壳,思维似乎被身体所负累,一点点和触感同步。
而这只是骚扰那一圈灵活肌肉的结果。喊出声的一瞬,小刷子般的舌体贯入,在内圈摇摆扫动,仿佛隔着表皮细胞舔上神经。
灵、肉短暂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