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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背负长弓,腰悬横刀,步履沉稳,顾盼间自有一股沙场健儿的悍勇之气,却又不失女子的明艳。
“那是何人?”
“瞧这气派,莫不是哪位将军的家眷?”
学子们窃窃私语,目光在女子身上流连不去。
王曜亦觉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只觉得她那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
卢壶走上演武场中央的高台,清了清嗓子:
“诸位肃静!这位乃抚军将军(毛兴)麾下亲卫统领毛秋晴毛统领,奉命护送裴公及尔等考察渠田。毛统领熟稔东郊地形,今日即由她引路。”
毛秋晴上前一步,对着众人略一点头,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职责所在,不必多礼。”
她目光扫过全场,在王曜身上微微一顿——这青衫少年的身形,竟与那日官道上舍身护童的书生有些相似。
但她旋即移开视线,神色恢复如常。
裴元略环视众学子,目光在王曜、胡空、徐嵩三人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农耕之事,非空谈可成。诸位既着儒衫,当知践履笃行之理。”
他指了指王曜的短打。
“此三子所备,方是务实之道。”
那些没做好准备的生员或懊恼、或无所谓,然而出发在即,已无更改的可能。
卢壶闻言,亦点头道:
“裴公所言极是。现将考察章程宣读如下:一、不得擅自离队;二、听从裴公与毛统领调度;三、考察期间,当以农事为重,不得喧哗打闹。违反者,学里记大过一次!”说罢展开名册,开始点名。
“安定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