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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铭开始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锁骨,单手护着她的脑后,埋头在她的肩颈处,发出低沉的喘息。
而后他啃咬着她的背部,似是亲吻又像是泄愤,一路往上延展,将她压制在偌大的玻璃窗上,在惊涛骇浪中,不断地往上推送。
“嘶-”
男人低沉的尾音拉得很长,直到那一句“峤峤,乖~”发出,这一切才戛然而止。
事后,楚峤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任由他抱着,毫无反抗之力。
闻铭抚摸着她的小脚,心思深了些,他有意试探她的态度以及生活近况,他对她说,“我现在名下有套房子和辆车,事业也在上升期……”
似乎料到男人的用意,也猜到了最后他会说些什么。原本还意兴阑珊半睁着眼的楚峤,此时只能闭眼假寐,试图逃避即将到来的审问和求和。
一旁的男人情绪不显,只是暗中叹了口气,不再继续先前的话题,随后在她额头落了一个吻,便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直到半夜,楚峤从床上醒来,她到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
她站在偌大的镜子面前,仔细地审视着里头的自己,蓬松的散发,外扬的眼线以及被亲糊的红唇,疲惫和落寞,写满脸庞,甚至双眼毫无生机。
镜子里糟糕的女人,令她倍感不安。
她从刚换下的脏衣服堆里,找到一条藏蓝色牛仔裤,从上面的口袋里摸索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就在寂静的浴室里,楚峤坐在浴缸旁,独自点了根烟。
而一墙之隔的男人,此时被这暗黄的余光以及窸窣的响声吵醒。
他安静地翻了个身,却似意犹未尽。
闻铭最终还是从床上下来,轻轻地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男人倚在浴室的推拉门上,双手插在胸前,望向仅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的女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