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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泓,你看念念是不是瘦了?”李媛问。
陈文泓仔细端详一会儿,笑着说:“好像是瘦了点,不过精气神儿倒是不错,看来这次去旧金山玩得挺开心?”
时予安本来有点走神,闻言心里突地一跳,下意识瞟了陈词一眼,惊讶道:“爸爸,您怎么知道?”
陈文泓笑而不语,陈词这时候插话:“你什么时候去旧金山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也没来找我?”
时予安赶紧往嘴里塞了块藕盒,嚼啊嚼,假装倒不出嘴说话。
“凭什么去了就得找你?”李媛轻哼:“你怎么不主动去找念念呢?甭以为全天下就你日理万机,我们念念时间也宝贵得很。”
“就是就是。”时予安得了母亲支援,忙不迭附和。
“我也没说什么,”陈词没再追问,“就是觉得有点可惜,昨天公司有场路演,还挺精彩的,早知道你在旧金山就请你过去看看了。”
时予安盯着汤碗,“嗯,是有点可惜。”
李媛问:“念念,这次回来能在家待几天?”
“后天就得走,去吉林。”
陈词转头看向她。
李媛在桌下悄悄碰了碰陈文泓的膝盖,陈文泓会意,知道这场白脸还得自己来唱。
沉吟片刻,陈文泓琢磨着开口:“念念,有没有想过找份稳定的工作?爸爸知道,你做法援是出于好心,我跟妈妈打心眼儿里为你骄傲,但咱们可以是不是可以换个法子来做这件事?”
时予安抬头望向父亲,听他缓声道:“你看啊,现在不少知名律所都有专门的法援项目,每年定期派人下去,相对来说安全很多。咱们何必非得一个人天南地北地跑,去的还尽是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呢?你一个姑娘家,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