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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工明确,谁也不打扰谁。
只是,一个是慢悠悠的铺着松针。
另一个,恨不能将毕生所学尽数用于铺松针,手上脚下越来越快,真如打了鸡血般!
偌大药田间,几乎处处是他飞掠的身影。
楚若宝原想帮忙分担些,不料自己刚铺完第三筐松针,一股温热血流便自鼻腔涓涓淌下。
察觉流鼻血,她立刻低头前倾,拇指食指紧紧按住鼻翼末端,不疾不徐走到田边。
哎,太弱了啊!!!
不知道这么弱的身子骨,能不能学轻功…
按了十分钟左右,楚若宝才试探着松了手,鼻血似乎止住了。
她用随身小帕沾了些林间松针洼处积存的雨水,坐在一块干爽大石上,轻轻擦拭鼻下、唇周和沾血的手指。
衣裳上的血渍还是回去洗吧…也不知这个时代有没有皂角粉…
嗯?那是?
原本想着把那块帕子在那个小水泡里浸湿,稍微清洗一下。
手刚伸过去…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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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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