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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鸣垂眸感激地看了姬芮雪一眼。
“咚, 咚, 咚”,默哀的丧钟响起, 意味着付鼎彻底与世长辞、故事即将进入主线剧情。
“嫂子, 对不起, 我昨晚喝多了酒, 对你做了混账事, ”真.酒醒后的傅鸣哭得梨花带雨, 两只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我没哥哥了, 嫂子,呜呜呜……”
见傅鸣说哭就哭,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姬芮雪小小地惊叹了一下这小子演技还挺不赖。
他不甘落后,也挤出了两行清泪:“没事,小鸣,嫂子不怪你。鼎哥不在了,我可以做你的哥哥。”
善良的病美人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了小叔子。他拉着小叔子空闲的那只手,将自己的体温和安慰传递给对方。撑伞的手没了支撑,傅鸣脱力扔掉伞,抱住姬芮雪继续掉眼泪。
叔嫂俩就这样在雨中抱在一块儿为“亡者”痛哭,画面还蛮感人。
“羸弱”的姬芮雪淋了雨后病倒了,高烧不断,咳喘不止。傅鸣顺势住进哥嫂的婚房,承担起照顾嫂嫂的任务。
当然,觊觎寡夫的人可不会只是单纯地照顾人。姬芮雪穿着丝绸睡衣,柔软光滑的面料松松垮垮地包裹着他纤细的身躯,领口袖口露出的精致锁骨和腕骨像玉髓,引人遐想。
美人自是越病弱越妩媚动人,越惹人怜爱。姬芮雪靠坐在床头,端着傅鸣煎好的药轻轻吹气。床头灯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隐去肤色病态的苍白,更显得他眉目如画。
“小鸣,谢谢你。”姬芮雪微微一笑,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呕,好烫好苦,仿佛灌下一碗老苦瓜榨的汁,苦得姬芮雪差点全吐出来。
傅鸣这傻瓜,还真给他煎了一副药来啊!
傅鸣见姬芮雪呛到,忙给他拍背顺气:“雪……嫂子,慢一点,别喝太急了。”
姬芮雪咳得眼中含泪、眼角泛红,幽怨地看着傅鸣。他再开口时,清亮的嗓音变成了粗糙沙哑的公鸭嗓:“……谢谢。我身体不舒服,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姬芮雪睡的是主卧,他和亡夫虽没有感情基础,但也没有分房分床睡。嗯,前面提到了傅鸣的心思并不单纯——他在姬芮雪的药里面加了些料,能让人睡得死沉,很难醒过来。
然后,夜深人静时,傅鸣便从客房溜进主卧,对熟睡的嫂子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如此持续了一个药效疗程。
由于傅鸣非常谨慎没在姬芮雪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也没在现场留有蛛丝马迹,连信息素味道都用了草药味来掩盖。姬芮雪便以为是亡夫的灵魂没有得到安宁,夜夜来与他欢好。
很香艳有噱头又简单明了的情节,就是主角有些惨。可见不能轻信他人,狗血爱情片里下的不过是安眠药或思春药,别的题材可就是毒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