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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澜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辛先生,你可能不太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
“我很清楚,您是花谨洲的母亲,是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您的一句话可以让我的公司明天就关门,可以让所有人都不跟我合作,可以让我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这些我都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太太,您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您儿子今年二十八岁,他活了二十八年,您见过他为什么人蹲下来过吗?”
顾澜芝的表情变了。
“他昨天在我面前蹲下来了,平视着我的眼睛,跟我说,这个孩子留下。太太,您可以说我配不上您儿子,我承认。但您不能说我骗了他,因为从头到尾,骗人的那个不是我。”
客厅里安静下来。
花谨洲站在辛笛旁边,没有说话,但他的右手握住了辛笛的左手。
顾澜芝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坐回沙发,把眼镜慢慢放回包里,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她回过头来,望着辛笛。
“你以为你在拍电视剧吗?辛先生,生活不是电视剧,生活比电视剧难多了。”
门关上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辛笛的手还被花谨洲握着。他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刚刚做了一件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的事。他对着一个能毁掉他的人,说了不。
花谨洲把他拉过来,紧紧抱住了他,他觉得自己要被揉碎了。
他把脸埋在花谨洲的肩窝里,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不是一滴,是很多滴,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忍了的哭法。
花谨洲没有说话,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