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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身体落地。
小弟们惊呆了。
三四层楼的高度,不至于直接摔死人,任腰的身体在地上抽动,咒骂着呼痛,但痛到发不出像刚才那样大的声音。
小弟们面面相觑。
“愣着干嘛,去救人啊。”路沛说,“他万一死了,猛犸哥不得让你们陪葬?”
“操!”小弟们骂道。
几人连忙往下跑,没出去几步,左锋又主动停下,说:“你们下去把腰哥送医护室,我在这盯着这小子,免得他跑掉。”
……
等原确抵达矿山,任腰正在血泊中有气无力地咒骂:
“我要杀了他……你们都别动……别动……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砍下他的脑袋……”
“您放心!左锋在上面盯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再逃走。”
两个小弟弄来了医用担架,小心翼翼地把任腰的身体移动到担架上。
简单用检查一番,任腰的身上没有刀伤。
不是为了行凶杀人,或者栽赃陷害?
那为什么要偷走他的匕首?
原确感到些许困惑,他仰起头,远远看见地上人的身影,盘腿坐在悬崖边。
他懒得折返几段缓坡,直接从悬崖垂直这一侧徒手攀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