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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程澈想了想,说,“她知道我逃学后,并没有找我,是爸爸找到我的。”
何薇是学校的老师,程澈逃课她很快从同事那儿得知。她选择冷眼旁观,是程士国怕程澈被人贩子拐跑,被车撞,被小混混打,心急火燎一条街一条街的找。
那天下午,他和程士国回到家,何薇二话没说将他带到同一家网吧,同一个位置,并且冷静告诉他,“程澈,如果你想提前掌控自己的人生,现在就可以开始”。
丢开试卷,丢开补习班,丢开各类不知所云的比赛,丢开那张冗长的计划表,去按自己的想法活。
程轻轻为哥哥在妈妈手下安然渡过难关咋舌,追着问:“后来呢?”
“后来,”程澈笑了笑,“后来很没出息的回家,发奋图强,从此成为全校仰慕的学神。”
“自恋。”程轻轻默默翻个白眼。看来弃考算是家族遗传,难怪她做起来驾轻就熟。哥哥如今在她心里越发不是十全十美了,他会逃课,会抽烟喝酒讲脏话,还敢狗胆包天忤逆妈妈。真是个不懂事的哥哥。
虽然,他不再完美无瑕,但她还是不愿与人分享。
程澈捏捏她的鼻尖,说:“我和你讲这个,是想你知道,一场比赛,一次考试没什么大不了。分数嘛,那都是小公主的玩物,想考多少考多少。怎么能因为玩具不好哭鼻子,还,”他吞咽了下口水,轻巧揭过两人接吻的事,“有点出息行不行,你不是很厉害吗,程哼哼?”
程轻轻回过味来,瞪着他说:“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哭!”
程澈一愣,“那是什么?”
“因为,因为,”她磕磕巴巴,嘴角撇下,“谁让你非要邹若灵,哼!”
“邹若灵?”程澈条理清晰的大脑让她这叁个字搅成一滩浑水,怎么扯上邹若灵了,仔细想,是不是有一回也提起过她来着?“关她什么事?”
程轻轻看他不知悔改,那股小白菜没人疼没人爱的劲儿上来,鼻尖泛酸:“你就是想把我丢掉,把她带回来亲嘴,是不是?”
“不是,你乱七八糟想什么?”程澈告解无门,不可思议地笑了声,“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怎么可能扔下你?”
“真的?”程轻轻虎着脸,不太信任他的神态。
“你要怎么能相信我?”他把问题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