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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宁不想为了一杯咖啡为难别人,他点了点头。
在崔秘书的等待下,他平静地吃着早餐,哪怕胃口不好也吃完了一只牛角包,喝掉了玻璃杯里的牛奶,再打开药盒,将里面颜色各异的几颗药丸用温水送服。
期间窗外时不时传来闷响,他们在办公大厅二楼这一侧,离外面的中心街道很近。
最后这一声响格外大些,声波震得空气里的灰尘抖动,段宁站在窗口,稍稍推开了眼前的那扇窗户。
缝隙越来越大,阳光也涌了进来。
不远处中心街道的路口零零散散围着些人,花坛边停着辆吊车,长臂下垂了根粗壮的钢索,再底下套了麻绳,麻绳紧捆着屹立的雕像,雕像的双腿已经被砍断了。
崔秘书说:“那是前总统在首都特区的最后一处雕像,政府派人来挪走的,不会吵得太久。”
段宁站着没动,看见巨大的铜像被吊起,悬空,打横,然后倒在人流来往的繁华大街上,细小的尘土无声翻滚起来,它就静静地倒在那里,额头上的铜漆反来一束强光,白茫茫刺眼。
他时常这样发呆。
崔秘书见段宁手里还拿着那只空玻璃杯,只好伸手去接,无意碰到了段宁的手指。
段宁忽然一颤,砰地把窗户关上了。
“抱歉。”崔秘书连忙说道。
她收回手,段宁的那截指腹像是裹了层薄薄的壳,很光滑,不是茧,却说不准是什么感觉。
段宁也抱歉地说:“没关系。”
这时崔秘书才去拿走桌上的餐盘,打算退出办公室。
“您昨晚没回去,睡在了办公室里吗?”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段宁个子很高,身姿笔挺,如今虽然清瘦得过分,但站在娇小的Omega面前仍然自带压迫之感,连他自己也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