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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忍气吞声俯身低头,再次奋笔疾书。
京城的另一头,大殿巍峨,雕廊画栋。
同样是在书房,比之齐王府,却有些阴暗而清冷。
成片的紫檀木架将屋内整个空间分隔成内外两块,只留中间一处可供走动。
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卷轴遮住人的视野。
透过稀疏的缝隙,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
“事已至此,竟又让太子逃过一劫,说来还是齐王烂泥扶不上墙,那般拙劣的手段也能将他弄到今日这地步。”
“太子才刚落难,他便露出一副猖狂嘴脸,不知收敛为何物,小人得志至乐极生悲,实在白费本王一番心血。”
坐着的那人说罢,下方几人随即轻声附和。
“可不是?本以为太子犯下如此大错,只怕会储位不稳,可如今除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禁足,却再无说法。”
“太子与齐王同时被禁,朝中日日吵闹不休。年节将近,若圣上为稳朝局再将他二人放出,那才是真是功亏一篑,白忙活一场。”
也有人出言反对。
“放出来?只怕没那么容易,这两日街上可拿了不少人,禁军整日地转,黑螭卫也暗中出动,听说忠勤伯府那位卫公子可是被抓了。”
“此人说来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但咱们的人亲眼所见,六皇子进宫前那几天,他没少在礼郡王府前晃悠。”
这番话引来又一阵议论。
“若他是太子的人,那圣上此举可就大有深意。”
“说到礼郡王,我等先前还觉得他死忠于太子,虽则有些小聪颖,其实不足一提,可时至今日,他所做之事桩桩件件倒叫人有些吃不透了。”
“不错,此人若非真的天真烂漫保有一颗赤子之心,那便是心机深沉到连你我都看走了眼,否则也不至于三两句话便扰乱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