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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还能在此说些无甚营养的闲话,旁人却没有这般幸运了。
好些的,不过是被颠得头昏眼花形容狼狈,严重的则被踩坏了车辕撞断了门牙,磕个头破血流。
更严重的,方才几乎已从鬼门关里闯过一遭。
有盛装打扮的夫人扶着半歪的头饰,惨白着脸被自家丫鬟婆子搀扶着下车。
有到处嚷嚷着在找自家少爷的小厮。
也有人在哭喊。
“小姐,您的额头被撞伤了,天呐!好多血!这……这若是留了疤可怎么办啊!”
“少爷您的腿还能动吗?您别吓小的,您若是出什么事,小的可怎么跟老爷交待啊!”
更多的则是咒骂。
“究竟是何人,竟敢在今日这等重要时节当街纵马伤人,简直令人发指!若叫本官查到他的身份,定要参他一本,狠狠治他的罪!”
“哪个天杀的不要命,在进宫赴宴路上就敢行凶啊!”
纷乱嘈杂,礼郡王府的马车早已灵活地往侧旁避开。
待周围人少了些,萧珩才在内低声问:“可看清是何人?”
林黎张了张嘴,却有些迟疑。
“方才那人速度太快,等属下发现时已眨眼到了跟前,又有诸多车马挡着,实在不能确定。”
“只是看其轮廓,倒有些像沈国公家的二公子。”
萧珩微蹙了眉:“沈玉枫?三皇兄外家的人?”
此人他倒的确有些印象。
原因无他,实在是京城之中纨绔众多,他与卫肆却能超群绝伦分庭抗礼各领风骚。
若说卫肆是在烟花柳巷风流快活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