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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容见的背影逐渐消失,他的这个女儿与容宁长得真的很像。
连天真与愚笨都如出一辙。
思及此,皇帝阴冷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奏折摔了出去。
张得水不敢说话,跪着将奏折拾了起来,双手奉给主上。
*
今日轮到明野休沐。
他在黄昏前出了宫门,路过天水巷时,顺便沽了半斤酒,推开了孙家的门。
门没有上锁,孙家门庭冷落,院子里杂草丛生,连小贼都懒得光顾。
明野去了东边那个房间,老孙躺在地上,醉的半死,看到明野的身影,嘴里骂骂咧咧道:“我的儿子若还活着,用得着你这个废物东西……”
又大口饮酒,烈酒入喉,呛的咳嗽起来。
明野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放下酒,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色已暗,明野点了支蜡烛,随意抽了本书,摊开放在桌上。
半个时辰后,有人从后窗翻了进来,他的身形完全隐没在黑暗中,也未在窗纸上留下影子,只有很细微的动静。
明野翻了一页书,并未顺着声音看去,恍若无事发生。
那人恭敬道:“公子。”
又走近了些,方才显露些玩世不恭的本性:“公子身上怎么有一股甜香?”
“上次从西域采买的奢香,听闻用之能强身健体,公子拒不接受,不是说不用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