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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病床上,胃部还在隐隐作痛,心想为什么。
路巡说,他们第一次是在白兰度岛相遇的,可自己都已经落魄到那种程度了,哪里来的钱去那么昂贵的海岛度假?
周行朗心里有了一个不靠谱的猜测,该不会……自己真的是骗婚?
那得多渣啊……他心底拔凉拔凉的。
“你知道我们的婚前协议是怎么回事吗?”周行朗问。
“你说三千万?”
周行朗点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你原本什么都不要,所以主动想签婚前协议,可是路巡不想签,他认为不必要和你分那么清楚。”
“协议是我自己要签的?而且我什么都不要,三千万还是他硬塞的?”周行朗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你说我到底是爱他,还是不爱?”
周天跃张了张嘴:“爱的吧。”
“你怎么知道爱?”
周天跃耸肩:“我不知道,你是当事人,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他由衷地说了句,“世界上不会有比他还对你更好的人了,弟弟,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行朗让他说的憋了口气,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吃了胃药,有些困了,就让周天跃在旁边的病床上休息。
翌晨,醒来的时候,周行朗看见床边坐着的路巡,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还真是路巡,不是眼花。
而路巡的手掌,伸进自己的毛衣,正放在自己肚子上,周行朗正要斥骂,把他的手丢出去,就听见他说:“胃舒服点了吗?”
他的手掌很大,而且热,远比热水瓶要舒服,是一种让他适应的温暖。
周行朗讷讷地垂下了头:“好多了……你怎么来了?”
“昨天给你打电话,是你朋友接的,他说你喝了酒,犯了胃病。”他没有指责周行朗,只说,“下次要听话,不要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