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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说起来郝瑞池是占理的。
“五班那个坏东西,他居然掀江小薰的裙子!”郝瑞池扒拉在副驾驶椅背上,对夏千沉说,“我没把他脑袋打凹进去,已经是看在我们同校的份上了!”
夏千沉扶着方向盘,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袋可能有点凹。
“嗯……”钟溯字斟句酌,“首先,瑞池,你回到座位上坐好,安全带扣上。”
“喔。”郝瑞池照做。
接着,钟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对郝瑞池解释这整件事情。
因为这次郝瑞池打人,她的出发点是正义的,别的班男生体育课跑过来掀她好朋友的裙子,这她能忍吗。按照赵老师提供的操场监控,不得不说……郝瑞池那下手,要不是体育老师及时冲刺制止,恐怕那臭小子不死也半残。
“瑞池。”钟溯回过头,看着她,“你今天体育课这么做,你很勇敢,但是……但是瑞池,有个词语,它叫做‘罪不至死’。”
说完,红灯,路虎停下,钟溯向夏千沉投去一个“怎么样”的眼神。
夏千沉觉得这样的说法非常严谨又公正,便回敬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然而郝瑞池不这么认为,她嘴一撅,眼睛看窗外,“那不是还喘气儿呢吗。”
好小子,两个人顿时一愣,尽管不是郝娜娜亲自生的,但这目光语气以及轻描淡写论生死的样子,当真和娜娜如出一辙。
不巧,这两个人都比较惧怕娜娜,这时候双双静默了片刻。
夏千沉试图规劝她,“活着是活着,但你当时是不是也应该理智一些,点到即止。”
“他掀江小薰的裙子诶!江小薰都哭了!!”郝瑞池大声说道,“她今天下午都没来上学!”
说着,这两个人也觉得这事儿是那小子活该。一个五年级的小男孩去掀别人裙子,在这个网络信息普及率如此之高的年代,真的很难让人单纯地觉得“只是恶作剧”。
在车里,夏千沉和钟溯其实细细想了一下,这件事归根结底,郝瑞池有错吗?
十分钟后,路虎抵达赛车场院子里,夏千沉先把车熄火,但三个人都没下车,因为夏千沉落了锁。
三个人都解开安全带,前座的两位成年人扭过身子,来跟后座这位已经渐渐能看出新疆姑娘轮廓的小学生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