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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版图太大了,南北生活差异体现在生活的所有细枝末节中。两位男士一个是北方人一个是南方人,喻雾甚至已经预见到冬至那天饺子和汤圆在同一口锅里扭打不休、你死我活的场景。
谢心洲坦然道:“早餐吃蛋糕怎么了?”
违法吗?那你报警把我抓起来。
喻雾哑然:“这是一个疑问句,还是一个警告句?”
谢心洲的汤勺悬停了片刻,最后说:“我现在的脑子无法处理这个选项。”
“吃饭吧。”喻雾说。
这次流感来势汹汹,北美巡演回来,乐团病倒了将近一半乐手,指挥也没能幸免。而且他们是顺序传染,谢心洲是第一批,从北京的音乐厅出来了就发烧,余下的人有的第二天有的第三天出现症状。
所以今天没法排练,也就不用去乐团。
天寒地冻的12月吃完早餐在沙发里窝着,谢心洲抱着靠枕,窝在沙发的角里昏昏欲睡。大病初愈的人嗜睡得很,靠那儿眨眼的功夫就睡过去了。
喻雾拎了条毯子去给他盖上,今天起了雾,冬日清晨朦胧又柔和的光线里,睡着的样子乖的不得了。
他们画画的,观察人的方式和角度不一样。阳光在他脸上铺设出怎样的亮面和面,明暗交界的地方如何过渡。他脸部的轮廓、五官的细节。
喻雾想了想,忽然觉得“一见钟情”这个概念其实就是一种对艺术的“即时欣赏”。
第一个乐句就喜欢的曲子,第一幕就喜欢的舞剧,第一眼就喜欢的人。
多数情况下喻雾其实不会把“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看做一个因果关系,比起“见色起意”,他更愿意将其看做“戳中审美”。
谢心洲就是他的百分百审美,抱着膝盖埋着脑袋坐在玻璃罐子里的漂亮天才。
玻璃罐子里的漂亮天才……喻雾回去房间后,忽然萌生出了灵感,然后立刻新建文档、联系编辑,发过去下一本漫画的大致想法和主角人设。
编辑回复过来:情感漠视的天才侦探其实是完美犯罪的杀人凶手——喻雾你是嫌我们出版社命太长了是吗!?
喻雾在屏幕前叹气。
这位编辑目前是他的责任编辑,叫白澍。这会儿正在询问他现在的住址,合作漫画家需要向编辑告知自己的一切信息,以便编辑上门催稿。
但喻雾眼下住在谢心洲这里,谢心洲这种让外卖放在走廊安全通道的人……估计是无法接受编辑随时捶门。
甚至白澍对拖稿严重的漫画家,会要求对方告知门锁密码,或拿一把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