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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雾摇头:“爱人不难,爱人是简单行列的,够爱就爱了,有什么难的。”
“是吗?”谢心洲若有所思。
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是一句废话。
格斗场开在一个高尔夫球场旁边,这一带几乎没有高楼建筑,车也随便停,风成片成片地刮。下车后谢心洲拢了拢衣领,看着格斗场的门。
它规模挺大的,玻璃门里很快出来一个绿毛小子,喻雾形容得很贴切,确实是西蓝花。
凌琦瑞小跑出来,迎着喻雾过去:“少爷!”
“别叫我少爷算我求你。”喻雾和他潦草地抱了一下之后,跟他介绍,“我室友,洲哥。”
谢心洲轻轻点头,他这个人气场就是这样,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比较内向寡言。现在的人和过去不同了,早几年可能热心大哥会拍着他胳膊,说,你这样不行啊,你得开朗。现在的人更懂得尊重。
“进去吧,这怪冷的。”凌琦瑞说,“进去喝点热乎的,少爷,那个搏击手是新人,一会儿让让。”
喻雾蹙眉:“我都俩月没上擂台了,我现在实力也不行。”
话虽如此,但谢心洲能感觉到,喻雾走进这格斗场后仿佛换了个人。他脚步从容,脱下外套递给凌琦瑞,问:“陪谁练啊?”
凌琦瑞带着两个人往场馆里走,说:“一小孩儿,22岁,没进省散打队。”
“为什么没进去?”喻雾随口一问。
“孩子有纹身,不愿意洗,纹的是女朋友。”凌琦瑞说。
“嚯还是个情种。”喻雾讶然。
谢心洲打量起这个地方,他第一次来格斗场,甚至都很少听闻这个名词。它KTV一样的门头写的是北铎搏击俱乐部,里面很大,凌琦瑞带着他们拐过两个走廊,才到这个空闲的馆。
这规模,在北方城市,高低也得是个洗浴中心。可偏偏弄了个搏击俱乐部,想来是真的深爱这项运动。
“洲哥你坐会儿。”凌琦瑞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组沙发,“我们进去换衣服然后热身。”
场馆挺大的,大概是一个live house的面积。八角笼在中间,凌琦瑞让谢心洲坐的沙发就在八角笼前边一点,看起来是个VIP观赏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