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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玄门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没听过,毕竟当年南尧北祁两家联姻,直接震惊了玄门五家六派,整个玄术界都地震般的抖了三抖。
而祁尧天,就是这场联姻最完美的馈赠——或者说是杰作。
据说祁尧天出生的时候,尧家老爷子看了他一眼,便感叹此子命格贵不可言,断言他是玄术界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且福泽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尧家老爷子庆幸他生在祁、尧两家,否则以他的命格,恐怕换个稍寻常一些的家庭,都会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所谓物极必反,到时候反而成了克星。
尧家老爷子还生怕这来之不易的宝贝外孙受委屈,思来想去便直接起了个“天”字衬命,可谓是多少带点儿狂意在其中了。
而事实证明,卦神尧老爷子当初并未夸大其词,就在其他家族弟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祁尧天就已经能随手捏符了。
沈飞鸾就算久居山野,消息闭塞,对这种玄门风云人物还是略有耳闻的。
只是他从来都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祁尧天是圆是扁对沈飞鸾而言都只是个遥远的虚影,没有半分真实感。
然而此时此刻,那个纸片人突然真实生动起来。
祁尧天没打算过多介绍自己,对于沈飞鸾知道他这个人,也没有任何意外。
祁尧天说:“我暂时还看不出来你到底用什么法子,让陈凡开了阴阳眼,但我能肯定,这件事和你有关。”
沈飞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冷淡地说:“陈凡作恶多端,身上背负着命案,他本就该死。”
祁尧天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又冷漠起来的少年,点点头说:“陈凡死有余辜,今日不死,明日也要死。我只是有些好奇,凡人阴阳眼没那么容易开,你究竟用的什么法子?”
沈飞鸾面无表情和祁尧天对视,说:“无可奉告。”
祁尧天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煞气从沈飞鸾身上散了出来,这种煞气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很尖锐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周围的秽物很容易被煞气吸引过来,借着它们修炼。
沈飞鸾意识到煞气外露,满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离我远点,看着你烦。”
祁尧天挺无辜:“我又没怎么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沈飞鸾噎了一下,和祁尧天对视片刻,随后很丧气地一屁股坐回小马扎去。
这煞气,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些年他也已经学着努力去控制了,但总有些他控制不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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