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卡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章 竹马(第4页)

长黎国的男孩生来就要取字,唯有亲近之人可唤。谢重锦是太子,世上敢唤他字的人只有陛下与皇后。

陆雪朝迟疑一瞬,觉得这不合规矩。

“不能忤逆太子殿下命令。”谢重锦又拿这句话压人。

“……”陆雪朝妥协道,“怀允哥哥。”

谢重锦被瓷娃娃软软地唤声哥哥,心被可爱到起飞,面上仍沉稳道:“作为交换,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字是什么。”

陆雪朝说:“清疏。”

“好,清疏弟弟。”谢重锦给他上完药,捧着他脸细细端详,问,“为何不习武?习武能防身,你长得这般可爱,太容易被人欺负了。”

……欺负我的人只有你。

陆雪朝腹诽,又乖巧回答:“体弱多病,父君不让习武。”

谢重锦一愣,忙问:“什么病?”

陆雪朝摇头:“无甚大病,只是身子骨弱,常风寒头疼。”

“既是身子骨弱,就更该习武强身健体了。”谢重锦道,“回头孤让太医给你开方子养身体,也教你些锻体之术。”

陆雪朝想了想,还是应道:“好。”

那日之后,陆雪朝便与其他伴读不一样了。

谢重锦去哪儿都爱带着他玩,读书,演武,蹴鞠,甚至邀陆雪朝夜宿东宫,抵足而眠,形影不离。

其他伴读羡慕嫉妒恨,但也自知比不上陆雪朝。无论家世、样貌还是才华,陆雪朝都是一等一的好。太子殿下看中他,一点儿也不奇怪。

谢重锦有了真正的挚友,也就疲于应付其他狐朋狗友,去皇后跟前一提,陆雪朝从此成了谢重锦唯一的伴读。

时光荏苒,六七岁稚童,眨眼便成十六七岁少年。

热门小说推荐
陛下是个偏执狂

陛下是个偏执狂

翼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温府,温府无名份无权,却被先帝保护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众人原以为,新帝会像往日那般照顾温府,但新帝偏偏没有照顾温府,甚至还将温府折磨的一言难尽,终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温家嫡女的温柔化解皇上的残暴。一夜大雪,温初酒被送入宫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进宫没有好日子过,但却没想到,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为残暴,日日折磨,温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终有一日温初酒顶不住压力,服下假死药,只是她以为男人这么讨厌她会直接将她丢进乱葬岗,但醒来后,却发现男人不但追封她为皇后,更是整个翼国举国同哀,一年内不可再举行喜事。 经年再见,男人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炎卿帝,而她则是边境的一个小国里的公主。 温初酒看着那个发现了她没有死,又开始变相的束缚着她,囚禁着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犹豫的跨出了殿门,背对着他,嗓音带着别样的疏离道:“祁琛,你放过我吧。” 男人低着头,一双眼泛着红,沉吟不语,紧接着,踱步走到她跟前,将一把匕首递到她手里,对着执意要走的温初酒,低声道:“如果你执意要走。”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处,道:“往这刺。” “这天下归你,让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着近乎病态的偏执,道:“不然,温初酒,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实还是个甜文,he,1V1,双处。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残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时和男二成亲了,没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态,入坑需谨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残暴,身心依旧干净,而且他很偏执,就算要欺负,也只会欺负女主,他其实也怪可怜的TvT)...

九龙大陆

九龙大陆

穿越?重生?那不就是单机游戏吗?一个服务器围绕着一个开挂者的沉侵式游戏而已,让我告诉你开挂新模式,让我们一起伴随风羽的开挂人生,点醒你也是风羽的一段人生,风羽是你,你,是风羽......

《蝶变》

《蝶变》

《蝶变》小说全文番外_郁岸火焰圭《蝶变》,?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蝶变》作者:麟潜 文案:...

惦记上了

惦记上了

惦记上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惦记上了-泡泡爱泡泡-小说旗免费提供惦记上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的竹马重度偏执

我的竹马重度偏执

先婚后爱|强制爱|白月光文学  纯欲白月光女医生x神台顶流唱跳偏执歌手  一、简舒意出身贫寒,但她从小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归其原因—  她有一个人极度宠爱她的竹马  她的竹马陆岑溪什么都满足她,纵容...

她定要衣锦还乡

她定要衣锦还乡

周濛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将永远终结在十八岁的年纪。 弥留之际,她回想起了这一生的许多片段,如果只选一个珍藏在血咒中留她来世来取,会是哪一个呢? 樱霞峰的漫天春樱,和心上人的洞房花烛,还是亲见哥哥得胜凯旋,抑或是父亲大仇得报…… 好像都不是。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暮冬,她随母亲北往北燕王宫议一桩她并不怎么想答应的亲事,一个飘着雪的清晨,她爬上王宫最高的一棵白杨看朝阳初升。翘起二郎腿,枕起双臂,她找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将整个宫城尽收眼底,却见不远处的梅园中,一个黑衣少年正晨起练枪,一杆红缨,动如雷霆,劈风斩雪,那少年高高马尾,眉目如画,那一园的红梅仿佛也喜欢他的英姿,于纷扬霜雪中悄然绽放,盈盈梅香…… 胸腔逐渐感受到匕刃的寒冷,生命流走的最后瞬间,她想,这也许就是她此生见过的最美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