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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书院?”
“夫郎重要。”方问黎压着眼帘,搅动手里的鸡汤,又慢慢送进陶青鱼口中。
陶青鱼抿了抿唇,将鸡汤咽下。
“还是去……”
对上方问黎黑漆漆的眼睛,瞧他眼中的执着,陶青鱼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他道:“随便你。”
方雾看他俩如此,轻声一叹。
“成,那就从流来吧。”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这般粘自己夫郎的男人。得亏哥儿喜欢,不然这般相处就是孽缘。
不过夫夫俩感情好也是好事儿,他就不掺和了。
填饱了肚子,一家人围在了一起。
陶青鱼的床前加了一扇屏风,他们坐在外间。说话里面躺着的陶青鱼也听得见。
方雾问:“我小外孙的乳名可取了?”
陶青鱼:“崽崽。”
“这叫什么乳名。”方雾看着怀里泛着奶香味儿的小宝宝,脸上柔和得不像话。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
陶青鱼瞄了眼屏风外的人影,不服气道:“怎么不是,小兔崽子的简称。”
方雾:“哥儿你好生想想。”
“不想了,就这个。”陶青鱼一锤定音,落定了小朋友的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