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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义眨了眨眼,双眼凉丝丝的感受让他不是很习惯。
“老唐去送还衣裳吧,上路,先回哨所。”
回村路上,张大嘴时不时就要摸一下腰间,失而复得的心情难以描述,反正絮儿是形容不出他那时的神情。
“大嘴叔,你以后……再也不杀猪了吗?”
张大嘴咧嘴笑笑,他说:
“在上河庄种田也挺好的,邻人友善,若杀猪宰羊,需日日算计,时时小心。”
絮儿只知道他因家中变故意志消沉,不由得劝他:
“大嘴叔是能靠手艺养家糊口的人,还是尽早振作,重操旧业,也好让这宝刀,能继续它的使命才好。”
张大嘴摇头:“你不必学他们似的来开解我,好汉不用劝,懒汉不用管。人各有命,别看我现在这样,说不定哪日叔叔可逢遇贵人,承风而起。”
絮儿笑得开怀,玩笑般道:
“若真有那日,不妨帮衬侄女一把,也不用多,舍我一把好镰刀就是。”
叔侄两个回程时没了焦躁与不安,即便错过借宿之地也不慌乱,山野林地,哪里都能睡上一晚。
孟长义五人即便军甲披身,却未影响速度,在平安镇时恰好与张大嘴二人遇上。
张大嘴看呆了眼,时而为军,时而做民,任谁都犯迷糊吧?
“哎这……这怎么?”
刘奔路过其身边时,还带着些怒气。本已走过,又倒退回来目视前方,丢下一句“我没偷刀”后洒然离去。
絮儿问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