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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薄司宴说没有时间,就吩咐樊名带着陆心语去看望陆兆康。
到了监狱中,她感觉自己的手都是颤抖着,而且不停的在出汗。
见到爸爸的那一刻,她眼中突然蒙蒙一片,似乎连日来的委屈都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可是她知道,不能够让爸爸担心,一直在强忍着。
“爸爸……”她颤抖着说出话来。
陆兆康看看自己的女儿,几天不见就消瘦了那么多。
“心语,我的女儿,怎么瘦了?你真的和薄司宴在一起了吗?”陆兆康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她听了不住的点头。
“爸爸,你也瘦了……我很好,薄司宴他……也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心杰也已经送出国深造去了,你不要担心我们!倒是您,究竟为什么要认罪啊!薄司宴说会全力救您的,怎么要认罪了呢?”
陆兆康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儿,叹了口气,说道:“心语,爸爸这是自作自受的!我真的做错了事情,该得到惩罚的!”
听见自己的爸爸亲口承认,她怎么都不相信?
一向善良慈祥的爸爸,怎么会做违法的事情呢?
“心语,好好的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继母已经离开了你,我也已经和她离婚了!如果这是她希望的选择,而你,就要好好的照顾弟弟和自己,看来薄司宴很看重你,他什么都打点好了!”
陆兆康意味深长的交代着,眉眼中很平和安静。
她确实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难道接下来这几年爸爸真的要在这里度过吗?
“爸爸……”
“时间到了……心语,爸爸现在不能保护你了,幸好有薄司宴,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好好的去爱!不要因为一个宋靳阳,就不敢爱了!爸爸希望你幸福!”
看着越走越远,直至消失的身影,她依旧没有缓过神来。
她定然要宋靳阳付出代价!
坐在回去的车里,她的眼中湿润了,风吹着她的脸颊,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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