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到运河,没多远,便见好几艘大船从南往北而来。叶以舒见那船不是货船,又造得那般豪华奢靡。
船行过,甚至还有丝竹声传出。
叶以舒含着他相公做的防晕船的糖豆,有些奇怪。
船家也无聊,索性跟叶以舒说起闲话来:“叶老板可知这船上是什么人?”
叶以舒道:“我还真不知。”
“都是些南边的有钱人嘞。”船夫盯着那房子高的大船,上面一个绣着画的布灯笼都够他撑船好几年了。
叶以舒道:“他们往北去,难不成北边出了什么好赚钱的东西?”
“哪里,他们是逃难的。”
“逃难?”叶以舒与身边的宋枕锦对视一眼。
船夫唏嘘,又有些鄙夷。
“可不是,年前南边忽遭暴雪跟冻雨,听说房子都塌了,人畜更是压死了不少。这些商人有钱,那边遭了灾,就全部拖家带口往北边走。”
“都没听过。”叶以舒道。
船夫点头道:“也是怪,以往那边连雪都很少下几次。听说朝廷都派人去赈灾了。”
叶以舒喃喃:“那得多严重。”
船家啧啧两声,河面的风吹得他那张皲裂的脸微皱,眼睛半眯看着已经远超他们的大船。
“我们也没亲眼见过,哪里知道。也就是我送客的时候听了几句才知南边雪灾,咱这儿今年不也冷得比往年厉害。”
确实如此。
不过灾害的事自有朝廷,叶以舒也跟船夫一样,也只听过一耳便罢。
两日后,他们从船上下来。
回来带的东西也不少,都是他爹娘偏要塞来的。好在他们提前送信,码头有自家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