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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又不是马戏团的团员。”耿忻断然拒绝。
“小器鬼。”她吐舌,接着慎重地问:
“八九不离十,这名字给我的感觉太熟悉了。”他笑道,杂志自动合上了封面。
“可惜我和他仅有一面之缘,对他知道的不见得比你多,但我觉得他的气质非凡,必是那种独当大任的精英,所以要寻访他的下落应该不难。”当初她亦是被他器宇轩昂的风范所吸引,然而她并未刻意去打探他的消息,仅是将他放在心坎里,她怕真的认识他之后,反而会破坏那美好的印象。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请你不要说得好似‘他’是第三人。”耿忻就差没摇白布条抗议。
“是是是。”她哑然失笑,没见过像他这么斤斤计较的鬼!“虾米知道的可能比我多,等她回来,我们再问她好了。”
“我是实事求是,哪里是斤斤计较。”他撇嘴,心里则为她用“我们”的称呼而欢喜,那表示她已视他为—体的。“你不是要录影?快迟到了喔。”他扬扬下领比着墙上的挂钟说。他记得昨晚电视台打电话来告知,临时要增录一个特别节目。
“啊!惨啦,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她急慌慌地喊着,然后就准备冲出去。
“我叫你起床时就说啦!”他提醒她。“秀,你穿的是睡衣。”
”匆匆的脚步在大门口前煞住,她唾骂。“喔,见鬼!”
随即她轻轻地坞着嘴,在冲过他身旁闪进卧室时.忙解释。“对不起,我刚才那句话不代表任何意义,请勿见怪。”而且就算他是鬼,也是个帅鬼。她在心底补上—旬。
“看在你说我帅的分上原谅你。”他轻轻砌着笑。
许幼薇没空听他说啥,僻哩啪啦三两下,她换上轻便的服装,手里各拎着一只鞋,然后她一边单腿跳着出来,一边为跷起的那只脚套上鞋子,在要奔出门之际,她猝地想到方才换衣服的时候,他……在哪儿?
“我……你……刚刚……换衣服……”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