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忽然,大批武装组员以反常的倒退姿势举着枪出来,他听到有人喊着:“退下,全部退下!”
当训练有素的警方各自就好埋伏位置,而枪口又全指着仓库的大门时,他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回事?”他连忙问指挥官。
“歹徒身上绑满炸药并挟持一名女人质。”指挥官说。
“女人质?怎么会?”拓跋刚有不祥的预感。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哪个不要命的记者趁乱钻进去。”指挥官摇头。“我实在很佩服这些家伙,动作跟咱们警方有得拼。”
拓跋刚没心情听唠叨,他一把揪住一位才从里头撤退的组员问:“那女人质是不是瘦瘦高高、长头发、牛仔裤、脏球鞋、运动衫上面印了一只大狗、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绷带?”
“嘎……是……”危机中,组员哪看得那么清楚,但他七孔喷火的模样着实令人吓得目瞪口呆,组员不禁点下头。
“鸟咧!”放开手,他忿忿地跺脚。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要闯,她竟敢不顾他的感受硬往危险的地方跳,他要杀了她。不过杀她之前,他要先宰了那个挟持她的兔崽子。
他将枪丢给指挥官时交代:“你用麦克风告诉他,我要进去和他谈判,你们其他人从后门和气窗偷袭。”
“偌……”指挥官难下决定,这若是出了个什么万一,他担当不起。
“鸟咧,有事我会负责。”拓跋刚怒吼,不待指挥官的回答,他已神勇地走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