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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就是这么一回事,毕竟她虽没做过什么让老天爷叫好的大善事,但也不曾危害过社会,住在天上的那些大人物不该会待她如此残忍才是。
可是……诸葛靖映入瞳孔内的影像,是那般地清晰……
探出手,她朝他摸去,但是他睡得太沉而没有反应。
“如果捏下去不会痛,就是梦。”庄晓筱咕哝着想到最一般性的确认方法。
她于是拽住——他的耳朵,狠狠、用力、还连扭了两圈地拽。
“哇呀!”诸葛靖登时从黑甜乡痛醒。
他猝地抚着红透的耳朵弹坐起身,半眠半寤间,他如临大敌却又如坠五里雾中地左顾右盼,喝道:“什么事?发……发生了什么事?”
啊——会痛!
“噢天呀……这是真的,这居然是真的……”庄晓筱呼天抢地地哀号。
“什么真的?”诸葛靖愣了愣,总算搞清楚今夕是何夕,他直搓着惨遭蹂躏的耳轮,表情无辜地向施暴者讨公道。“你干么扯我耳朵?”
看看床头的电子钟,上面的数字显示着已经上午十点半。
“这么晚啦?”他不禁诧呼。
平常他不管多晚就寝,生理时钟也绝不会超过七点整呀,况且吃药的人是她又不是他,他怎会睡得比她还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