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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瑜可知道他又闹了,小手伸到昂起的某物上,上下滑溜几下,古越歌忽而颤了一下,在她小手里留下一滩温热。
安瑜可拿了自己的手给他看,要是以前,古越歌会细心地取了巾子来给她擦,今天却瞪着眼,光盯着她看。
安瑜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胸前的春光泄露了,这个时段的孕妇,也正是欲望最盛的时候,她故意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唇畔。
古越歌只觉得她自怀孕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感,举手投足之间都令他窒息。
安瑜可看着他喉结动了动,而且那昂起似乎更硬了,非常有成就感,软着声音:“相公,我要吃肉。”
“吃肉?”古越歌满是欲光的脸顿时呆滞了,“你饿了吗?”
安瑜可表示非常无奈,看来有些专用语,她还需要交待交待。
古越歌却怕饿着她,坐起身子就要爬出去。
“我说的不是那个肉啦。”安瑜可连忙拉住他。
“那是什么肉?”古越歌回过头,正好对上她的唇。
安瑜可咬着他的唇,有些泄愤的意味:“你就是那块肉。”
古越歌好似是懂了,原来瑜可是想要了啊。他埋头就给她一个深吻,用手撑着不让自己压到她肚子,一边开始脱她的衣裳,嘴里还嘟囔着:“已经四个月了,可以了,你爹忍得够久了。”
安瑜可听了,哭笑不得。
古越歌看着她丰满的身材,小心地将她双腿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下,将她的腿搁到自己腿上,缓缓地进去了。因为很久不做,她那里更加紧致,但是因为很湿润,所以进得还算顺利,这样的感觉让他全身酥麻。
他就小幅度地动作着,湿热的液体一阵阵浇上来,舒服到了极致,他就闭了眼,慢慢地享受着。
安瑜可也好久没这感觉了,潮红着脸直哼哼,两个人就慢慢地,慢慢地,一起攀上了巅峰。
那段时间,安瑜可似乎比古越歌还饥渴,整日地跟他说要吃肉。可是安瑜可有时候为了逗他就说要吃鸡肉鸭肉鱼肉,古越歌这脑袋经常分不清她要吃那个肉,吃肉和“吃肉”傻傻分不清,为此痛苦了好久。
还没到十个月,也就九个半月吧,安瑜可就生了。而且还有钟笑颜这有经验的在旁指导,生产那天意外地顺利,古越歌抱着儿子脸都快笑歪了。
“越歌。”安瑜可看着他乐,轻轻地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