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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来!”
我大喊一声,当即从十个指尖甩出更多的冰蚕丝线朝着血蚯蚓们迎面而上。
“没完没了,真是没完没了!”
此时的我,确实有些不耐烦了,一次次的在黑暗中与敌人搏杀,一次次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也为同伴们脱离险境,山鬼,都是因为山鬼,现在我对山鬼已经达到了极度厌恶的程度,这些臭虫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还有这这个溶洞,怎么看着看着,让我想起蒙顶山的事情了……
对了!这是个办法!
略有所悟的我一面以绕指柔掌法应对越来越多向我袭来的血蚯蚓,一面扯开了喉咙对吴家这几个小辈儿大声叫唤道:
“喂!你们!上吧!赶紧上!”
葛澎孝想上前帮忙却又不太敢,遂冲我问道:
“上哪儿?砍他哪儿?!”
我:“你们想怎么砍就怎么砍,他现在眼里只有我,这是个好机会,赶紧的,把你们的看家刀法都给我全部使出来!”
吴澎坚早已按耐不住,见我都这么说了,他便不再犹豫,上前就冲孙虫海的胸口砍下一刀。
此时的孙虫海,他和他血蚯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想必对他来说,自身的伤势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把我们这些“弱者”逐个虐爆的快感。正当孙虫海享受着虐我的愉快时光之际,胸前突然闪过一道水淋淋的刀光,下一秒,他便听到自己胸前有几根肋骨被刀砍断的脆裂声,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吴澎廉和葛澎孝两人的刀便已经砍中了他后腰和一侧大腿,粘热的血液顿时如喷泉一般从孙虫海身上的各个伤口处喷射而出。
“真好听!”
孙虫海居然笑了!没曾想,他竟喜欢听自己血管断裂后喷出鲜血那瞬间所传入其耳中的暴力声响。
那孙虫海痴笑着让更多的血蚯蚓从其刚刚出现的伤口里边飞窜出来,目标直指吴家的三个小子。
“休想!”
我冲孙虫海怒喊一声,随即一手用冰蚕丝拖拽着刚刚捆绑好的血蚯蚓麻花大步向前,一手冲着孙虫海本人甩出数千根冰蚕丝线将其刚刚使出来的血蚯蚓援军全数缠于丝线之中。
孙虫海见状刚想要反击,我便立即用冰蚕的寒气将他的血蚯蚓们全部给冻成冰溜子,然后双手稍微一使劲儿,冰溜子顷刻间就当着他的面碎裂成一地冰碴儿。
看到这一幕后,孙虫海这个看似呆若木鸡的杀手终于怒了,他嘶吼着将数以万计的血蚯蚓从其体内喷出,霎时间,溶洞里仿佛出现了一个怪异的人形喷泉,而在这个喷泉的泉眼里喷出来的,并不是水流,而是一条条向我索命而来的条形鬼怪!
“你们别管我!”,我冲吴家三兄弟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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