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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娩内心很自责,如果她能和紫衿好好坐下来谈谈,说不定也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但紫衿实在是听不见她说话。
李相夷也知道肖紫衿如今是个什么品行,便宽慰她道:“阿娩,你没做错任何事情。”
“紫衿如今被名利冲昏了头,他的错不应由你来承担。。”
李莲花给她倒了一杯茶,“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你没必要再怪罪自己。”
乔婉娩闭眼摇了摇头,“若是我能坐下来好好和他谈谈,事情也许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可他对从前实在计较,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李莲花笑笑,“那说明他在乎呀。”
“总好过不解风情。”
李相夷闻言歪头瞪他,“我什么时候不解风情过?”
但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曾经对阿娩确实不上心,他那时候眼里只有四顾门和江湖,没有顾及到一直追在身后的乔婉娩。
想到这,李相夷蔫了,别开头去不去看两人。乔婉娩被他那副模样逗笑了,她笑道:“相夷没有不解风情。”
李相夷闻言得意地看了一眼李莲花,跟个得胜的花孔雀一样。
李莲花白了他一眼,“出息。”
原本低沉的氛围因这一个小插曲轻松起来。乔婉娩笑了两声,忽然闻到一股古怪的糊味。她转头看向莲花楼,气味好像是从那传来的。
李相夷面色一变,抬手拍了一下李莲花,“你的鸡还在……”
李莲花已经冲回去了。
“……锅里。”
乔婉娩:?
李相夷看她那副担忧的样子,随意地摆了摆手,道:“没事,菜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