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卡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 一个大活人,凭空不见了!(第3页)

初心虽说不再刻意去想以前,但是听到她这么说,还是很高兴,他笑着说:“靖小姐金口玉言,我若有一天记起以前,定会相告。”

广慈的腿疾一直不见好,此后靖家父女再来施粥时,初心每次都会主动去帮忙,慢慢地和靖家父女熟络起来,话就多了,他知道了:靖记是云州最大的粮铺,靖小姐名叫如玉,爱好画画,女红比较差,一出生便没了母亲,靖老爷是汝阴人、随发妻定居在云州、发妻病故后不肯再娶,父女俩相依为命过了二十多年。

又是一个初一,施粥后收拾好已过申时,靖老爷突然说刚有个媒人捎信要他去一趟,拜托初心帮靖如玉送东西回去,初心把粮斗和锅灶捆好,让靖如玉坐在了一边,自己到另一边牵着马,慢慢往前走。

“初心,坐上来吧。”靖如玉邀请他一起坐在车上。

“不了,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姐,我并坐有损你的闺誉。”初心拒绝她。

“我反正也嫁不出去,不好的名声早就出去了,再说了,比起那些长舌妇指指点点的说我克夫,她们说我和男子并坐有损声誉,更让我舒服些。”靖如玉满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只想着家里离华严寺八里地,初心走一个来回会很累。

“你莫要乱说。”初心以为她在胡说八道。

见他迟迟不肯上车,靖如玉便不再邀请,她突然跳下车,跑到初心那边,并排往前走,笑着说:“真的,以前,我爹请人起过一卦,算卦的说我八字官星入墓,天生克夫。小时候我是不信这个的,长大后这城里媒人拿走我的生辰八字,就再也没了消息,我便信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多亏我这个命格,否则我出嫁了谁帮我爹管理铺子啊,多少狗东西拿粮不给钱,都是我去要回来的,你说真要是穷的话送他们也可以,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说没钱,鬼才信,我爹不好意思去要,我就去,不给我我就在大门口坐着,扬言那银子是我的陪嫁,我要嫁给他们家公子,吓得他们赶紧给钱,让我快走!”

初心听靖如玉这么说,哈哈大笑,他觉得这女子有些可爱,但他注意到,她停顿那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劝她不必过于信这个,他说:“算命的要是真能百说百灵,那他们早就成了达官显贵富甲一方,还何至于为口吃食四处奔波?”

靖如玉听着这些话咯咯直笑,她忽然觉得初心甚是有趣,走到一个面馆,她进去要了两碗面,二人吃完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靖如玉突然说:“好累啊”,初心一屁股坐上车,看着如玉说:“上来”,如玉赶紧上了车。

到靖记粮铺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一个丫鬟正在门口四处张望,看到靖如玉后高兴地跑过去叫了声小姐,靖如玉让她回去喊人卸车,和初心说这是她的丫鬟珍珠,初心见她平安到家,告辞后走了。

靖如玉看着初心离去的背影,出了神,珍珠问她怎么了,她说刚才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和初心很早之前就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热门小说推荐
跪下,叫妈妈!

跪下,叫妈妈!

文案:一朝穿成为情所困的女总裁女帝凤鸣表示操劳了一辈子这辈子就想醉卧美人膝奶狗、狼狗、死傲娇、小白莲……成年人自然该博爱!重点:忽然想写个无脑无逻辑玛丽苏、苏爽小白文……一句话简介:浪起来浪起来!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娱乐圈主角:凤鸣┃配角:娱乐圈,土豪┃其它:轻松,娱乐圈,爽文...

我的日本文艺生活

我的日本文艺生活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

当官日常

当官日常

许宴知:一个不被爱情所迷惑只爱搞事业的女人许宴知要文有文要武有,身为皇帝的心腹,奉旨女扮男装进朝廷。“许宴知,你给本宫当驸马可好?”许宴知扑通一声跪下,满头冷汗“公主三思,臣有隐疾。”(无官配男主预警)......

误入眉眼

误入眉眼

平阳最近多了件新鲜事———留洋归来的纨绔阔少傅荣卿惨遭退婚。 原因竟是未婚妻爱上了祥乐汇的大老板商昀秀。 傅荣卿心里:抢得好,我谢谢你 但表面:老子跟你没完! 他日日领着人上门找麻烦,可这商老板好似一块白棉花,看着温文绵软,内里却裹着厚厚的冰。 于是他另辟蹊径,第二天平阳日报头条——傅二少爷求爱祥乐汇大老板,轰动全城。 “傅二少就这点本事了?”商昀秀避开那道暧昧炙热的目光。 男人偏头点烟,显得漫不经心:“别的本事也有点,想不想见识?” 商老板的心漏了半拍。 晚风入夜,是谁先动了心 可当商老板发觉,这场浓情蜜意只有自己当了真,便收敛心绪一心搞事业,再不见那个浪荡人。 浪荡人作茧自缚,本只是为了揪出平阳那几颗老鼠屎,却被误入眉眼之人揪走了心。相思难耐无计可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绑了回去。 一室旖旎,灯火昏茫,他侧脸深阔影浓, 说:“我错了,秀秀。” 商昀秀双目微阖,指尖划过他侧颈,“原来,傅二爷也是会道歉的人。”...

论有恃无恐的下场

论有恃无恐的下场

林知是个空有美貌的富二代,顺风顺水,肆意妄为,唯独遇上徐颂年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头。 第一次,他闯入徐颂年家中,试图在对方和别人成其好事的时候突然出现吓死他,不料闹出乌龙反被教训。 第二次,他闯进徐颂年办公室,被对方反剪双手摁倒,出了好大的糗。 第三次,他被迫和徐颂年出差,雨夜出走,浑身湿透被徐颂年捡了回去,像一只张牙舞爪又可怜兮兮的猫。 针锋相对,好感渐升。 可林知却不懂何为喜欢,将徐颂年好不容易捧出来的爱意踩在脚底。 两人就此分别,一别就是五年。五年后,林家破产,林知成为任人欺辱的穷小子,而徐颂年西装笔挺、保镖成群,抬一抬手就有无数人想给他递烟。 身陷囹圄之际,林知不得不求到徐颂年跟前,曾经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眼神冰冷,轻飘飘的喊他滚。 林知咬牙,抛弃自尊,使尽手段滚回了徐颂年身边,百般哀求才让对方答应包养他。 克星成了金主,豢养在笼里的金丝雀本性复燃,披着漂亮的皮囊行事愚蠢,被人抓住欺负。金丝雀又哭着跑回来,黏着金主让他把羽毛清理干净。 你虽愚笨,却实在让我喜欢,即便仗着我的宠爱有恃无恐,我也甘之如饴。 高亮:受有点作,无追妻火葬场,受控慎入...

不生不熟

不生不熟

何乐知一段恋爱谈了八年,这八年幸福柔软,时光慢慢长长。 而当这一切被他热烈、纯粹的男友亲口打碎,这八年恍如梦一场。 结束一段多年的关系等于把自己从一个联合体中分割出来,要换房子,换账号,以及切断一些连带的朋友关系。 韩方驰和周沐尧是发小,是这么多年沾亲带故的“哥哥”。 在何乐知切断的朋友关系里,本来也包括韩方驰。 可韩方驰和别人又不太一样。 在失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是何乐知仅有的还联系的朋友。 他们理所当然地变得生分,却总有不动声色的默契。从对方的眼睛里,能看到一种久违的亲近。 从周沐尧那边看,他们不熟。 从何乐知这边看,倒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