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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我刚刚的话,加害者作案并非是见色起意,而是对成年女性所持有的一种敌意。这种对特定人群的敌意,通常是源于加害者曾经与该特定人群的不良关系,尤其是加害者在幼年时与此特定人群的不良关系。”
“也就是,恨屋及乌对吧!”胡文坐直身体,越来越觉得这个清秀斯文的男孩子非同一般。
何行君笑了笑,“不但如此,许多罪犯,尤其是暴力型罪犯,多数都是因为在成长过程中受到某种伤害,他才会在成年后把曾经受到的伤害反射回来。当然,这种反射与其原来受到的伤害相比,会扩大许多倍。”
何行君停了停,等等看他们是否要追问。
没有人开口,只是不少人点起了烟。
何行君看到圆桌那头的老于后靠在椅子上,皱着眉,手撑住一边脸颊,嘴角下撇地看着他。其它人,有几个人的坐姿有了微妙的变化,从原来身体陷在椅子里到渐渐坐了起来。
何行君嘴角弯了弯。看来,自己的解释已经影响了他们。
而老于,这个肢体语言也很明白。他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道理,但有道理并不等于要接受。老于,这是在酝酿着一个能推翻他这些推论的问题呢。
“与加害人幼年时造成不良关系的成年女性,基本上都是家庭成员。具体到本案中,应该是20-35周岁之间的女性,通常而言是母亲,但不排除母亲之外的成年女性抚养人。”何行君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分析。
“一个对成年女性抱有敌意的男性,在他成年后需要和异□往时,这种敌意将使他很难长久地保持一种健康的两性亲密关系,也就是恋爱和婚姻家庭关系。所以,此人必然是单身,独居或者与男性年长亲属共同居住。婚恋关系的破裂,会加剧他对成年女性的敌视。而为了避免被他人认为自己是个人际关系上的失败者,他对女性的这种敌视并不会公开表露出来。”
老于掐灭了烟,双手在胸前环抱,认真地打量着这个侃侃而谈的人。
听着他继续解释,一个不会处理两性关系的人,在正常人际交往中,也会觉得有负担,这会促使他选择一个不需要和太多人打交道的工作。一个能在凌晨靠近单身晚归女性而不会引起对方惊觉的人,其体型必然不可能过高过壮。一个每次作案都选择下雨天的人,必然很懂得如何掩饰自己,这说明案犯智商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自视甚高。而一个能轻易对付练习过跆拳道的成年女性的男人,必然懂得一定的格斗技巧。
“你怎么知道他能轻易对付?”
“从现场勘探的资料以及尸检资料来看,受害人死前不曾有过剧烈挣扎,指缝干净,手掌平摊。这说明攻击是在刹那间发生,并且下手位置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