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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镜头一看,原来那边林宇把窗帘拉了上去。
大老爷们儿,拉什麽窗帘!
龙在天心内有些瞧不上林宇刚刚的举动,可身体的燥热却摆明了不是因为瞧不上。
龙在天又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起身,走过去冰箱,拿出一罐牛奶,打开,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龙在天长长地打了个嗝,刚刚的郁闷似乎好了些。
拿了毛巾去浴室。
水流打在头顶,而後沿著皮肤缓缓下滑,似乎有人用手轻轻拂过。龙在天双手搓著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林宇,想起那个不著调的梦,想起自己那个荒唐可笑的想像, 想起刚刚看到林宇漂亮的身体。
跨下的东西渐渐挺立起来,而且越来越兴奋。龙在天手握住自己的小兄弟,闭上眼,准备好好款待自己一下。
正在兴头上时,龙在天忽然停了下来。愣了半晌,转身,拼命地捶墙!
啊……啊……啊……
林宇是个男人啊,是个男人。他对著一个男人发情,有什麽好高兴的。
似乎……确定自己没有阳痿,这的确值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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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天师傅的那句话,哈,其实是丘吉尔说的
二战时说的
各从其类 7(流氓×小白)
多年的刑警工作经验,以及他敏锐的感觉,林宇知道,自己是被谁盯上了。这种经历,以前也不是没有,每逢接手重案要案时,组里头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碰到这情形。有来自外界的,也有自己内部的。那时候,面对这些情况也很坦然,因为知道是怎麽回事,也知道是源於谁。可这次,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那种如芒在背又不明所以的感觉,让林宇有点火。可在弄清情况之前,这火气也就只能先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