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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的针刺破皮肤,没有出血但也有点疼,一针一针扎下去,容嬷嬷都没有你狠。
最后白沐宁被扎醒。
闻.容嬷嬷.景拿着针问:“感觉怎么样?”
白沐宁疼的嘶了一声,再一看闻景手里捏着针,这就像是一种无声威胁,不满的话尽数吞回去,改口道:“挺好的。”
也就是疼的想打人。
闻景收回细长的针,对白沐宁说:“既然没事,可以穿衣服走了。”
要不是闻景提醒,白沐宁都没注意到自己上衣没了。
虽然他是个老爷们,但就这样被陌生人扒了衣服多少有些不适应,最不爽的是你还得谢谢人家。
白沐宁不情愿的道了谢,闻景轻声嗯了一下,开门走出去。
够冷淡、够无情、多一句废话都没有,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医患关系,对病人热情一点怎么了?
病人也需要医生提供情绪价值。
白沐宁在床头找到自己衣服穿好准备下床走人。
然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就跟半身不遂似的,脚一沾地想要发力站起,却发现站不起来,双腿又麻又酸,足足缓了一会儿才找回知觉。
他怕不是被闻景扎出毛病来了。
这个男人坏着呢,绝对有可能。
一步一步挪下楼,白沐宁注意到收款台换了人,那位认识的小姐姐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会儿在那的是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