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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又看见了茶杯里的茶梗直立起来,心想,有好事要发生了。
可是,其实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尚未解决。
织田作之助之前在港口那边工作,档案上是已死亡的标志。倘若现在出现在了港口黑手党那边,凭借那位森鸥外的机敏以及擂钵街之前的传闻,恐怕很容易想到这位新加入武装侦探社的结衣。
结衣并不安全。
但是,暂时姑且还算是安全的。港口那边再如何猜测,恐怕也很难猜测出复活这种惊悚到极致的事情。
哪怕谣言说是万能许愿机。
……
翌日,清晨。
“犬子不懂事,竟然收了您的钱。”楼下的蛋糕店老板带着自己的孩子踏入了武装侦探社里,那位比较苍老,看上去已经四五十岁模样的成年人带着他的孩子,手里大包小包提着各式各样的蛋糕。
“结衣救了我的妻子……”
沧桑的成年人如此说道:“我是如此得卑劣、胆怯、可恶的一个成年人啊……”
与谢野晶子给人递了一杯茶水,她坐在了沙发上,旁边是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结衣,小小的结衣脸上依然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纯白的宛如一张白纸,好似任谁都可以来宣泄一番。
“我的妻子得了绝症,医生所说,人生不足一百天。在临死前她想回到她出生的地方,我便同她去了擂钵街。”
他用双手捧住了茶水,热气缭绕,缠上了他的眼睛,他重复了一遍。
“我是一个卑劣的、可恶的、恶心的男人。”
“我隔着很远去看,看到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被关在了笼子里。”
与谢野晶子愣住了。
太宰治从未提过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