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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照很快就没力气反抗,被关进车后座,手铐锁在了车门上。
温明惟坐在另一侧,给顾旌讲今晚的安排:先派人在墓地守一夜,以防意外。俪彁回头选一个日期请人做法事,然后才能换棺重新下葬。
听到他说“做法事”,谈照嗤笑一声:“他的魂不在我身上么?你做法事给谁看?”
温明惟仿佛没听见,自顾自跟顾旌讲了几句,话锋一转说:“给实验室打电话,叫人送点药过来。”
以前他犯病想吃药下意识避着谈照,现在不用顾忌,当面报了几种药的编号,顾旌一一应下,说今晚就送到龙都。
谈照可能是真的有点脑震荡了,靠着车门时不时干呕,用余光瞥他,想问是什么药,最终也没开口。
之后一路沉默。温明惟不想再争吵,就当给谈照冷静的时间,好好想清楚现在是什么处境,接受现实。
温明惟不在乎谁对谁错谁亏欠谁愿不愿意,只在乎自己需要什么。
对他而言谈得上“需要”的东西本就不多,更何况人。
“先去医院。”温明惟突然说,“去看一下他的头,然后再回家。”
司机应了声“是”,在下个路口更改路线,转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
他们今晚的落脚点是温家老宅。
当年温明惟向元帅做戏上缴武装,随后温家宅邸被查抄充公,又被官方拍卖,几经周折回到温明惟手里,成为一座巨大的纪念品,常年空着,很少住人。
这是一座仿古园林式建筑,搭配很多现代设计,尤其灯特别多,一条条连通的走廊里布满灯线和灯管,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神龛、佛像。
温明惟带谈照穿过层层走廊,找自己当年的房间。
他在前面走,谈照被迫在后面跟,脚步一停他就回头一瞥,给予无声的威慑,警告谈照必须顺从。
谈照刚吃了止痛药,鬓边的淤青简单处理过,贴着一块“快速疗愈贴”,面无表情,骨头很硬。
除了眼睛还有点红,看不出他刚才崩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