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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照着急回西京,但温明惟允许他远程办公,不允许他走。他像只宠物被拴在主人身边,做不了任何挣扎。
温明惟不管他是什么心情,对他的需要也不掩饰,例如想亲他的时候就直接亲,哪怕当时他在打电话,也会径自靠近,扳过他的脸,主动接吻。
然后,亲完没什么语言交流,仿佛他是一个活的工具,用完就放下,下次需要再捡起来。
但有时也会聊几句。
9月5号的晚上,他们做了一次,时间很长,做完关灯一起并肩躺着睡不着。
温明惟睡眠还好,主要是谈照这几天睡不安稳,气色极差,眼下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温明惟可能是出于关心自己的宠物皮毛光不光滑的心态,竟然主动劝解:“你应该想开点,换个角度看待我们的关系。”
谈照以为他要说什么好话,不料,下一句是:“你把我们以前那段忘了吧,就当现在是新开始,协议恋爱各取所需,反正你本来也没那么爱我。”
“……”
谈照愣了一下。
“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我知道你也很心动。”
温明惟说:“但心动只是喜欢,离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扪心自问,你对我有到很深爱的地步吗?”
谈照呼吸一滞:“你觉得怎样算深爱?”
“我不好说。”温明惟客观道,“理论上说,爱是激素产物。多巴胺,PEA,都能控制大脑,让你兴奋,心跳加速,脑血管扩张,产生爱的感觉。但当你被激素严重控制的时候,身体会为了健康,把它们调节回正常水平,那时爱情就结束了。”
“……”
“所以热恋一般只有几个月,充其量两三年。再坚持下去的都是被责任绑住,脱不了身的。或者找不到条件更合适的,将就着互相陪伴。”
谈照忍不住讥讽:“你对简青铮也是?”
“……不是。”温明惟顿了顿,“我只是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