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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深蓝写字的时候如果重一些,力气大一些,那倒勉强能忍了,偏偏为了避免动作太明显,深蓝几乎只有手腕在动,指尖划下的力道轻得很。弄得夏川背部紧绷,僵成了一根木棍,面瘫得更厉害了。
“这家伙不好对付,避开。”夏川集中注意力,一个词一个词地辨认着深蓝划下的笔迹,拼出了这么一句话。
夏川:“……你怕他?”之前说“恐龙没什么好怕的”那句话的是鬼么?
深蓝一听这话,顿时有些激动,立刻在夏川背上划字解释起来。
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夏川:“……”
“我会怕?可能吗?只是这只状况有些特殊,况且我们活动区域不同,它在林子里,我在海里,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夏川不再多嘴了,免得深蓝又在他背后写上一串。
毕竟对于这里的生存状态,深蓝比他要熟悉得多,所以既然深蓝开口了,而且也确实有道理,那当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于是深蓝从两人身后朝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两人身前约莫一米的地方。
他一动,林间的那只恐龙便猛地抬了头,朝前迈了一步,踩在草木上,发出又一声哔剥的响动。随着枝叶“哗哗”轻响,它的头便整个儿露了出来,又大又硬,就像硬质的皮直接裹在了骨骼上似的,尖长的嘴张了开来,圆锥形的兽牙显得更吓人了。
就在它低下头要朝夏川他们冲过来的一瞬间,深蓝突然抬手,五指迅速动了几下,好像做了个什么手势,接着喉咙底发出了几下古怪的声音,那声音接近狮子的呼噜声,却又多了些别的感觉。
那恐龙听了他的声音,居然犹豫着抬起一条前腿,一副想要后退的模样。
深蓝一边发出这种正常人模拟不出的声音,一边冲夏川和丹尼斯摆了摆手,朝树林的另一边指了指,示意他们朝那里走,让开这头恐龙。
夏川握着军用匕首的左手贴在身侧,身体微弓,带着丹尼斯一步步小心地朝另一边移动,速度不慢,动作幅度却很小。
丹尼斯虽然胆小,却并不蠢,他一看深蓝和夏川的动静,就算没听过深蓝的解释,也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也模仿着夏川的动作,死死抱着手里的黑匣子,一步步小心地紧跟着夏川。
深蓝则一边用古怪的方式跟那只恐龙“沟通”着,一边和夏川他们保持着两米的距离,也朝那片林子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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