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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你们，是谁？”

天娇对这句话没有反应，但她注意到老师的眼神明显悲伤了些。

“我是您以前的学生杜如弦，这是我的学生宵天娇，我们和您一样都是除灵师。”

这已经是杜如弦第7次在倥步面前做自我介绍了。

而除灵师当中，最多的那位在倥步面前做过三十次以上的自我介绍。

“抱歉，我，不记得。”

这是杜如弦在倥步面前自我介绍后第六次听到相同的话。

无论失去记忆多少次，她的老师性格和外表也不会有任何变化，每一次都能让她确定这就是她的老师。

老师只是又一次不记得了而已。

“杜如弦，你是，唱歌，很好听的，杜如弦。”白发的倥步断断续续说着，她的语句没有任何波动，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杜如弦心情复杂，因为她明白这根本不是老师想起了自己，只是老师失忆前为了不让她们伤心而做的准备。

“嗯，是我。”杜如弦轻轻点头。

“你是，很努力，的，宵天娇。”倥步又看向了宵天娇，同样断断续续说着。

“是的，我是宵天娇。”宵天娇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她竟然也能在这位传奇人物的笔记中出现，明明她和这位传奇其实没怎么相处过。

很早之前这位传奇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她会把所有认识的人以及相关性格能力特点写成一本只有她能打开的笔记，失忆后就能通过笔记了解认识周围的人。

但因为这位传奇一直都是鬼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失忆后的虚弱期一定会被针对打击，她的住处和落脚点被毁坏了很多，那些笔记也已经被毁坏了很多本，以至于她还是认不出绝大多数人。

只是这一次她们比较幸运，记录她们姓名的笔记似乎没有被破坏。

“这个，孩子，”倥步又看向了昏迷的京夏：“天赋很高，但是她，不想当，除灵师，不要，逼她。”

“这是当然，我们一定会尊重每位考生的个人意愿，绝不以任何形式逼迫她承担除灵师的职责。”杜如弦立刻做出了保证。

这种保证她也已经在倥步面前做过很多次了。

“谢谢。”留下一句感谢后倥步就消失了，宵天娇努力感应却没能捕捉到任何倥步来过的痕迹。

“倥步老师是气息隐藏方面最强的除灵师，虽然现在刚复活功力下降严重，但你这个等级一般还是追踪不到的，别沮丧，是正常情况。”杜如弦摸着宵天娇的头微笑说到。

“倥步前辈最近几年恢复的时间好像变慢了很多。”宵天娇皱眉，刚刚倥步还在这里的时候她感觉灵力反应好像比她高不了多少。

“是信仰流逝太严重了，毕竟近些年鬼族基本上没造成什么大的破坏，人们对鬼族的恐惧下降了很多，也就相应的体会不到除灵师的重要性，不过民间并并没有关于她的负面传闻，按理说信仰不该流逝这么快，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原因。”杜如弦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