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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验。”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银刷径直朝着红蕖的大腿扫去。刷毛刚触到大腿内侧的肌肤,红蕖就像被火烫了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凌越用膝盖顶住膝盖窝,迫使她无法合拢。“唔……别碰这里……”压抑的痛哼混着哭腔从喉咙里溢出,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滚落。
“别动。”凌越按住她的肩头,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银刷故意在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来回扫动。净手露的凉意混着刷毛的摩擦感,激得红蕖浑身发抖,腿上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疼得她指尖都蜷缩起来。
“凌大人……这里太敏感了……真的太疼了……求您了……换个地方吧……”她哽咽着哀求,身子拼命往后缩,却被凌越死死按住,半点动弹不得。
凌越恍若未闻,银刷缓缓划过大腿曲线,在最柔嫩的那处停顿,刷毛轻轻碾过。红蕖疼得倒抽冷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砸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放开我!我不要验了!这里真的受不了……呜呜……你太过分了……”
她挣扎得愈发剧烈,手腕上的软绸勒得皮肤发红,甚至试图抬起膝盖反抗,木凳被晃得“吱呀”作响。凌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银刷的手猛地停下,另一只手狠狠按住她的大腿,力道大得让红蕖疼得闷哼一声:“说了别动,听不懂?偏要在这最敏感的地方闹,是想找更重的罚?”
红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蹭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还在呜咽着挣扎:“是你故意的……你就是想折磨我……辞凤阙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找他?”凌越俯身,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冷,“你真的想让他看见这幅画面?。你确定他看到后不会嫌你脏?”
他松开按在她肩头的手,拿起银刷,这次不再用刷毛,而是用刷柄的边缘,轻轻抵在她大腿泛红的肌肤上。
刷柄是银制的,冰凉坚硬,刚一碰到,红蕖就吓得浑身紧绷:“不要……别用这个……会划破的……”她呜咽着拼命摇头,双腿不住瑟缩,却被凌越用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安分点,”他站直身子,语气依旧冰冷,“要是再敢动一下,或是再提那个名字,就不是这点疼能解决的了。”
红蕖瘫在木凳上,还在小声地哭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大腿上的肌肤还在隐隐作痛,那处被刷柄划过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她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哭出声,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只剩下绝望与恐惧——她知道,只要凌越不松口,这场折磨就不会结束,而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越看着她乖顺下来的模样,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银刷,继续“验身”。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虽不再刻意折磨,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每一下触碰,都让红蕖的身子微微发颤,像是惊弓之鸟,再没了半分挣扎的勇气。验身房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银刷划过肌肤的细碎声响,沉闷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验身房内的空气仿佛还凝着樟木与净手露的冷香,红蕖裹着凌乱的衣裙,浑身发颤地被亲卫押出时,凌越就站在廊下。他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那处刻着“阙”字的肩窝、大腿内侧泛着红的肌肤,像烙印般印在他眼底。
他看着她垂着头,小脸上一片泪痕,像只被折了翼的小兽,鼻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混着泪水的馨香,心头那股烦躁与占有欲交织的情绪,又浓了几分。
“带下去,关在囚车里。”凌越的声音没有起伏,目光却追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抹浅蓝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对身后的画师吩咐,“随我来,把她的模样画下来。”
红蕖被推进白日那辆冷铁囚车时,天已经擦黑。铁栏冰凉,硌得她后背生疼,大腿内侧被银刷与刷柄划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刺。
她蜷缩在角落,将脸埋进膝盖,羞耻感像潮水般反复漫上来——凌越的指尖抚过“阙”字时的灼热、银刷扫过肌肤时的冰凉、他俯身时气息里的冷意,还有被扯落衣裙时那无处遁形的难堪,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让她忍不住发抖。
红蕖期盼辞凤阙能来救她,又害怕他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不明白陵越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尤其是想到他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肌肤时那复杂的眼神,红蕖的脸就烧得发烫,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粗糙的裙摆上,悄无声息。
夜色渐深,囚车停在降龙司的院子里,冷风从铁栏缝隙钻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远处偶尔传来巡逻卫卒的脚步声,更衬得四周寂静得可怕。红蕖拢紧衣裙,却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羞耻,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辞凤阙能尽快发现她失踪,来救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而此时,凌越的书房内,烛火摇曳。画师正握着笔,在宣纸上细细勾勒。凌越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画纸上,沉声吩咐:“把她羞耻的样子画清楚,还有左肩那枚‘阙’字,也要描出来。”
画师应了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凌越看着画中渐渐成型的身影——眉眼低垂,睫毛上似还挂着泪珠,肩头微微瑟缩,透着一股惹人怜的羞耻可怜样子,与白日在验身房里哭着挣扎的模样重迭。他忽然想起她被按在木凳上,眼泪模糊着说“是我自己刻的”时的委屈,想起她被银刷碰到大腿时,浑身发抖的脆弱,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喉头滚动了几下。
“画完后,送到我卧房。”凌越转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那辆孤零零的囚车,夜色将他的表情藏得很深。他知道,把她关在囚车里过夜,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记住这份恐惧与依赖,让她明白,在这降龙司,在这白焰城,能决定她命运的人,是他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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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亮,寒气还未散尽,红蕖便被亲卫从偏院带到凌越的书房。她拢紧身上的素色棉袍,指尖因紧张微微蜷缩,昨夜在囚车里挨冻的寒意仿佛还未散去,一想到要再面对凌越,验身房里的羞耻便又翻涌上来。
书房内烛火未熄,凌越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卷画轴,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过来。”
红蕖磨磨蹭蹭地走到案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听见“哗啦”一声,画轴被展开,铺在了案上。她下意识抬眼,目光触及画纸的瞬间,浑身像被冻住般僵住——画里的人,分明是她。
画的女子满面羞红,小脸挂着泪珠,衣衫赤裸露,正满是耻辱的在验身房里被按在木凳上被验身,哭得浑身发颤的模样。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是,画师竟将她左肩那枚淡红色的“阙”字印记,也细细描了出来,在素白的宣纸上,像一道刺目的烙印。
“画得像吗?”凌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玩味,“我特意让画师把你哭的模样画得真切些,这样才能让辞凤阙看清楚,你在我这里,是何等模样。”
“你……你怎么能这样!”红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猛地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太大声,“快把画烧了!不许让他看到!”
她伸手想去抢画,却被凌越一把抓住手腕。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烧了?”凌越低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这画,我不仅要留着,还要挂在书房里,日日看着。你说,要是辞凤阙真的来了,看到你这副模样,会心疼,还是会觉得你丢了他城主府的脸面?”
红蕖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砸在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又气又急,气凌越的无耻,急这幅画若是真的被辞凤阙看到,她……她不敢去想
可她看着凌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又不敢再反抗——昨日验身房里的折磨还历历在目,她知道,只要自己敢再说一个“不”字,等待她的,只会是更难堪的对待。
“怎么不说话了?”凌越松开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画中那枚“阙”字,“还是说,你也觉得,这画把你画得很像?像一只被抓住的小兽,只会哭,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红蕖咬着唇,死死忍着哭声,肩膀却因委屈和羞耻剧烈地颤抖着。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怕反抗会让让他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凌越看着她泫然欲泣又强撑着不敢反抗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他卷起画轴,放在一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幅画,就先放在我这里。直到我相信你不是细作为止”
ps:陵越就是鬼畜系的,定制一张不苟言笑的脸鬼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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