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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弟全招了。"杨进京站起身,"盗窃国家粮食,至少判三年。加上之前的案子,够你在牢里待到三十岁。"
黑皮彻底瘫软,裤裆湿了一片:"杨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写保证书。"杨进京从兜里掏出纸笔,"把所有事都写清楚,包括怎么勾引我儿子,怎么骗他去南方。少写一个字,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半小时后,黑皮涕泪横流地写满了三页纸,还按了手印。老周把人带走前,杨进京最后警告:"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儿子,保证书直接送检察院!"
回到家已是凌晨五点。王素心披着衣服坐在堂屋,眼睛红肿:"老头子,耀元一直不说话,饭也不吃..."
杨进京轻手轻脚推开儿子房门。借着晨光,他看见杨耀元蜷缩在床上,像个受伤的小兽。
"黑皮进去了。"杨进京简短地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杨耀元身体颤了一下,但没回头。
"睡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是周日,杨进京破天荒地没去县里加班。他让王素心准备了几个好菜,想跟儿子好好谈谈。可直到午饭时分,杨耀元的房门依然紧闭。
"耀元,出来吃饭!"王素心轻轻敲门。
没有回应。
杨进京放下报纸,走到门前:"杨耀元,开门。"
沉默。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杨进京正要发怒,突然想起上辈子——他就是这样,对孩子们非打即骂,结果一个个离心离德。
深吸一口气,他换了个语气:"耀元,爹想跟你聊聊...关于画画的事。"
门锁咔哒一声响。杨耀元打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午饭吃得很沉默。杨耀元机械地扒着饭粒,眼睛始终盯着碗底。杨进京几次想开口,都被王素心用眼神制止。
饭后,杨耀元又要回屋。杨进京叫住他:"等等...爹给你买了点东西。"
他从柜子里拿出个布包,打开是一套崭新的画具——素描本、铅笔、水彩,甚至还有一盒昂贵的油画棒。这是他一早去县里文具店买的,花了大半个月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