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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柜子里拿出个布包,打开是一套崭新的画具——素描本、铅笔、水彩,甚至还有一盒昂贵的油画棒。这是他一早去县里文具店买的,花了大半个月工资。
杨耀元愣住了,手指颤抖着触摸画具,像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老师说你有天赋。"杨进京尽量让声音柔和,"下个月县里有比赛,你想参加吗?"
杨耀元的眼泪突然砸在画本上,晕开一片水渍:"我...我..."
"爹以前不对。"杨进京艰难地承认,"忽略了你...不知道你喜欢画画..."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杨耀元突然放声大哭,积压多日的委屈、恐惧、绝望全都宣泄出来。王素心搂着儿子,也跟着掉眼泪。
杨进京站在一旁,胸口发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重生后虽然改变了很多事,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偏心的父亲——把精力都放在"问题严重"的长子和有特长的次子身上,却忽视了沉默的老三。
"爹..."杨耀元抽噎着抬起头,"我...我不想学坏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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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
"可是我觉得...你们都不在乎我..."杨耀元的声音细如蚊呐,"大哥二哥惹事,你管他们...我乖,就没人理我..."
杨进京如遭雷击。原来儿子学坏,只是为了引起注意!
"傻孩子..."他一把抱住儿子,"爹在乎,爹真的在乎..."
当天晚上,杨进京翻箱倒柜找出了儿子这些年所有的涂鸦——作业本边角的卡通人物,旧日历背面的风景素描,甚至墙上的粉笔印...他一张张抚平,小心地夹在新画本里。
第二天一早,杨进京亲自送儿子返校。张老师看见杨耀元精神好了许多,欣慰地笑了:"正好,市里来了位美术老师,下午要给有兴趣的学生辅导。"
"谢谢老师。"杨进京真诚地说,"以后耀元有什么问题,您直接找我。"
离开学校,杨进京没有立即回县里,而是去了趟派出所。老周正在整理黑皮的案卷,见他来了,神秘地招招手:"老杨,有蹊跷。"
"怎么了?"
"黑皮交代,他们最近在帮人'处理'一批塑料布。"老周压低声音,"说是从县农业局弄出来的..."
杨进京心头一震。农业局的塑料布?那不就是大棚项目用的吗?